若哥的故事

一个学生的故事

那个叫"弱哥"的少年

高考后，他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段荒诞又清醒的回忆。

"和典型的做题区不同的是，若哥的梦想不是考高分、上大学、当人上人，而是为见证应试教育的终结添一份力。"

别人叫他"弱哥"，因为他和"强哥"成了鲜明对比——强的反义词是弱。
他没有生气，甚至接受这个标签。

01 记忆里的若哥

编号班级二号，入学成绩靠前

外形瘦，头发半长不短，脸上无痘，眼睛时而空洞时而反光

体态像木偶，像稻草人，站在那儿像两根插在土里的竹竿

父母大学知名教授，却让他住校，理由是"影响家庭氛围"

口头禅 "语言总是在一定程度上限制情感的表达"

02 冬天清晨的那碗馄饨

一个冬天的早晨，住宿生集体迟到。多数人像弹射一样冲出去，往嘴里塞速冻包子，手指冻得发僵。

若哥站在窗前，看了一眼灰蒙的天，忽然觉得没必要。

他走进食堂，不买包子，点了一碗馄饨，坐下来。热气模糊了眼镜片，他不动，等雾自己散。

馄饨一个一个吃，汤一口一口喝。背上一层薄汗。

然后他慢慢走向教学楼，迟到得最久。

"跑两步能怎么样？反正还是迟到，还不如少狼狈一点。"

有人无语。没有人懂他。那个馒头其实也是速冻的——这并不重要。

03 誓师大会·雪崩

誓师大会前，若哥把自己埋进题海，卷进年级顶尖。他笑笑："看我的操作。"

作为学生代表，他接过话筒，吹了吹确认为声音正常：

"分数是什么？
是监狱发给囚犯的公分。"

全场哗然。老师们上去拉扯他，他一边周旋一边喊：

"规则是他们的铠甲，
却只是我们的锁链。"

最终他被架走。奇怪的是，他没有被处分，但再也没有机会上台演讲了。

那年誓师大会，成了全校最沉默的一场。

04 不为人知的过去

他的初中也不轻松。重点中学，一切以分数论英雄。若哥在里面没少受欺负。

初三，他精神状态很差：在家戴连帽衫帽子、躲在床底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不肯上学、寻死觅活。

父母是大学教授，这给了他不小的压力，甚至无法安心住家里。

有段时间，他说"后悔小时候没多读课外书"，因为学校要求的必读书目以外，仿佛都不算正值。

但他书包里有一本破旧的练习本，前半本字迹不是他的，是他在乎的人写的。

05 练习本里的"番薯"

前半本，写的是下水道里一只普通老鼠的搞笑故事。老鼠总受欺负，但面对生活仍保持勇气，每天翻垃圾、遇怪事。最后被鳄鱼骗进烤箱，变成了灰。

那是若哥初中好友写的。好友考上了好高中，但人已经不在了。

后半本是若哥续写的部分——

好友番薯知道老鼠死了，去收尸。鳄鱼让番薯进烤箱。番薯快绝望时，感受到老鼠留下的勇气。在烤箱里化为灰烬，却能在不被恐惧淹没时，在余烬中重生。

番薯干掉了鳄鱼，走向下水道之外。

然后，一股太阳光射来，番薯烧成灰，人类拿扫帚将灰尘扫进垃圾桶——毫不在意。

我读完没懂：为什么番薯不再冲出去？像堂吉诃德冲向风车那样？还是在写的人，勇气消失了？

06 消失与句点

高考后，若哥考得不错。然后，没了消息。

流传最广的版本，是领毕业证那天，他独自去了天台。之后，没人再见过他。

但我翻那本练习本时，发现最后一页还有他写的字——

番薯闭着眼，有一刻，他想放弃，只想和垃圾桶中的果皮纸屑被一起倒进下水道。

但他听到一个声音："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翻书，保持你的勇气。"

灰烬重新聚在一起，闪着淡金色的光。

番薯从垃圾堆里爬了出来，朝着那些人，猛扑过去。

这一次，他不会浪费任何勇气。

07 属于弱哥的金句

"我们被耍了。"
你们知道应试教育最恶心的地方是什么吗？他们出的题是他们定的，分是他们打的。我们拼命刷题，最后没考好，人家说我们不够努力。

"规则是他们的铠甲，却是我们的锁链。我们没救了。"

"分数是什么？是监狱发给囚犯的公分。"
攒够了可以换一个稍微大点的牢房，但我们还是囚犯。

如果你曾见过这样的"若哥"

他可能就在我们身边。看起来怪异、孤僻，但又聪明得出奇。

他最大的勇敢，不是反抗一个具体的老师，而是在所有人都在朝一个方向奔跑时，他停下来，静静吃完一碗馄饨。

他最大的痛苦，也来源于此：看透了规则，却无法走出规则。

最后，他的故事在"番薯"的重生中重获生命力。即使化为灰烬，也选择不浪费任何勇气。

也许应试教育的尽头，不是答案，
而是一群敢于在灰烬中捡回勇气的人。

时间线：高中时期 · 誓师大会前夜 · 冬天清晨 · 高考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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